对方淡瞥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看起来……不生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会被推去撞墙,毕竟,他知道对方有多不屑他,不屑到连扶他一把都嫌脏了手。
"那个……"场面有点干。严君临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但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来打破这股无言的窘境,他们应该也不是能聊天的对象,那……还是他找个说词,赶紧抽身?
正要开口,严君临不疾不徐丢来一句:"想清楚了吗?"
"想什——"旋即领悟,指的是自己半胁迫,逼对方包养他的事。
这种酒后失态、胡言乱语的蠢事,忘了就算了,还拿出来旧事重提做什么?取笑他吗?
"我、对不起,那天我可能有点失态,说了什么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有冒犯的地方……"
"我知道你醉了,但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假话。"商场打滚多年,历经家业兴衰,看过太多不同人的嘴脸,人情世故、世情冷暖全尝过,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他自认还不会摸不透几分。
人是醉了没错,但卸下心防后,吐出的句句是心声。
一瞬间,向怀秀脸色炸红。窘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没当它是玩笑。如果我那天说的话,你已经不记得,那我再重申一遍——好,向怀秀,你的要求,我同意。如果你真的累了,想到我这里来,你的问题我能解决,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到多少,但——最基本的庇护,我想我还做得到。你的要求,是这些吗?"
向怀秀愕愕然,很愚蠢地张口、闭口,找不到声音。
如果最初是羞窘,那这一刻,就是错愕。
"为、为什么——"
"你撑不下去了,不是吗?"严君临平静地指出事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