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黑色长衣,头戴黑色连帽,只有一副出众非凡的英俊容貌呈现在众人面前。“纵使你宫总阅人无数,应该也不会记起我这一号人物了。”这话明明说得很是平常,可有心人,若仔细听,就能听出一丝极度悲哀之色。容貌已变,声线不在,若是不在人前自我介绍,怕是会被所有人遗忘。宫迎飒双眸眯起,“你到底是谁?”他道:“我只是一个观况的解梦人罢了。”语毕,他慢慢走到了昏睡中的凌珖面前,见她面露苦色,却如此熟悉,让她回想起当年,她在自己面前所展露的一丝失望,不由得心口剧烈一疼。即使事情过去多年,即使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一切,却还是忍不住对她疼惜吗?对于众人而言,他就像个知道所有,却又从不说的神秘人。但这次,他并没有说些关于凌珖病情的事情,只是用冷眼对着宫迎飒说道:“我是离她最近,看着她由一个天真快乐的女孩,变成一个快要迈入重度抑郁的精神病人。”“精神病人?重度抑郁?”宫迎飒猛地张大眼睛,心口如同巨石悬在山峰摇摇欲坠,摔下一颗,就是玉石俱焚。男人神色缥缈,“她如今这幅样子,跟抑郁者又有什么区别呢?以前的她无畏无惧,碰到什么问题都能保持常人所没有的,一万分精力去对待。到底是什么,将她打磨得抑郁惆怅?到底是什么,将她的尊严,希望,一点点碾碎......”说到这里,他双拳一点点篡紧,像是在泄什么,可又放弃了,松了拳头,“但她还是挺过来了。”挺过来了,那过去这些伤痛,就没什么重要的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宫迎飒双眸瞬间黑沉如夤夜,盯视着眼前这个神秘男人,他那一副好像对小珖特别了解的样子,让他的心缩得越来越紧。男人直视着她,“我宁愿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她现在已经很痛苦了,可按照这样的时间进度来看,她梦里的内容,还只是开胃菜。如若她想起所有来了,那么他们,恐怕连仇敌的关系,都不复存在了。那是,同归于尽——宫迎飒却很能抓住重点,进一步问道:“难道她梦起的内容,会对她造成伤害吗?”男人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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