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莉萝的父亲费政清下班晚,比妹妹还晚到了一步。
费政清是经商的,早年和几个朋友合股开了个不大的外贸公司,做做纺织品出口;算不上钱多,但是刨除房子之后。几百万还是有的。国内的纺织品外贸,在9o年代的时候曾经颇能赚几个钱,进入新世纪以来,略微有些下坡,算是吃老本的夕阳产业吧。
张静则是在国企做会计师,因为老公有钱,她也不和别的会计那样热心兼私活、私账,故而下班很准点,总是可以顾家。
费莉萝的家,也是中产阶级偏上水平了。
“小妹。今天怎么突然有空了。我还以为十一之前你都没时间聚了呢。”费政清挂好外套,顺口就和妹妹闲聊起来。
张静张罗好了一道石斑鱼,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对着费雯丽堆笑,一边推了丈夫一把:“小妹难得来一次,你怎么说话的呢。好像不欢迎似的。”
“哥这是不和我见外,嫂子别当真。”费雯丽开脱了一下,一家人说笑几句,氛围稍稍融洽了一些。
菜很快都齐了,因为费雯丽还要开车回去。所以大家都没喝酒,也少了很多敬酒的虚礼。费雯丽略微吃了几口菜,酝酿着怎么开口说侄女儿的事情。
大哥把侄女托到自己这里学本事,侄女却被客户拐跑了心。而且连兄嫂都瞒着。
这事儿怎么看费雯丽都有些失职,没尽到一个姑姑的责任,不好开口啊。
心里有了腹稿,费雯丽才对兄嫂开口:“下个月小萝有个业务,可能要出国一趟,是正事儿。我怕你们不放心。所以今天来透个底,免得到时候你们以为小萝自己在外头瞎折腾。”
“呦?都开始做涉外法务了?真是长进了。以后你爹的外贸公司有点儿啥纠纷,都用得上了。这女儿算是养出息了。”
费政清说笑着,给女儿和妹妹碗里分别夹了两个最大的蒜蓉竹节虾,以示鼓励,追问道:“是什么业务?要去哪个国家?妹你也去的吧?”
费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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