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历史上首例成功的心脏移植手术,是谁完成的?难道是美国人么?历史书上明明白白写了,是南非医生完成的——虽然那个南非医生是在欧美发达国家混得不得志、移民到南非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中国人就不能在肝肾胰三器官一次性联合移植这个细分领域,比欧美更先进呢?”
“那不一样!那还不是因为美国有Fda那个傻叉祸国殃民,好药新药都要实验验证好多年才允许投入临床……你……你是说,刚才那个郑教授的例子,也是……也是这个原因?”扎克伯格说着说着,就有些怂了。
顾莫杰耸耸肩,给了最后一击:“很不幸,就是你想的这样——在美国,新的冒险激进的诊疗方法和手术手法,都会被严格审查。谁让美国法律那么健全、医疗事故鉴定那么严密、医疗保险那么细致呢,法律和工会都不许医生冒险。但是在中国,法律没那么健全,医疗事故没那么严密,所以中国医生可以冒险练刀试手。偶尔几个很险要的领域,比美国水平领先一些,很正常。
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位smaRT电信的高管先生,在克里夫兰医学中心被宣判死刑之后,得卡耐基院士的指点,抱着一线希望去了钱塘,找到了钱江大学医学院附院的郑院长——然后郑院长给他实施了三脏器一次性联合移植手术,他活了下来。”
顾莫杰好整以暇地等扎克伯格慢慢消化这个案例。直到他看到扎克伯格的喉结咕咕作响,表情艰难,才拍拍扎克伯格的肩膀。
“刚才我说的案例绝对真实,我还特地回母校核实过——你还坚持认为,至少在医学诊疗手段研究领域,把所有公益科研资金全部留在美国这种法律太健全的国家,是让全人类利益最大化的正确模式么?”
……
顾莫杰最后的例子,给了扎克伯格不小的震撼。纵然不足以促使他马上决断,至少也起了相当程度的影响。
剩下的,只能靠利益打动了。
“好,我不说这些了。聊了这么久,有些饿了,咱去杰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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