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混低保或者啃老的。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小时候挨过饿的人,不该过于苛责他们。
他们就算年轻时候不打撸阿鲁,长大了也会跳广场舞。
而大多数有尊严和有个性的人,总会为这方面的精神需求适当消费。
在非定制时代,制约冷静和理性读者消费的最大动力,其实都还不是钱本身,而是缺乏一种精神上被尊重的满足感——只有热血燃文的读者,会冲动而订阅。冷酷文的读者,更多会想到“世上有那么多人不花钱看到了这本书,我要是花钱了,岂不是说明我使用检索工具的能力不如别人?说明我的智商不如别人?”
当花钱被社会当做一种“在能耐和特权方面不如不花钱的人”的评价标准时,内容产业遭受的毒化是非常严重的。
毕竟,在互联网的狼性时代,曾经有一句名言:“一个人要是连黄-网都找不到,你还能指望他干成什么事情?”检索能力,一度被定为为一个人的“执行力”。
初音的未来发展战略,恰好也弥补了这方面的问题。
当顾莫杰规划的那个人工智能体系臻于大成之后,连5块钱都花不起的吊丝,和原先因为心里不舒服而不花钱的中产阶级,拿到的推送内容本来就不是一样的。
这时候,还有什么可比的?中产阶级之所以花钱,是因为推送给你的东西比推送给吊丝的好啊。你难道不该掏钱么?
一旦解决了这个心中的块垒,区区几十块钱其实并不是问题矛盾的关键。而且如果真有一天正版用户从几百万的数量级变成了几亿人的数量级,那么哪怕把文学、游戏、音乐的单价降低十倍以上,总产值也是大有赚头的。
所以历史上的某点在面对竞争的时候,选择了每千字涨单价,因为其经营者知道这个网站已经被限死了,唾弃网络文学的人已经再也不可能进来了,只有提升单价涨利润。
而如今的初音买下之后,完全没有选择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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