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书本被他的身体弄掉了好几本。
“我说,我也中了药物。”
“你哪来的药物?”
“我跟赫斯提亚要的,你给她的药还有许多,她没丢,我就跟她要过来了,而且,我用的剂量很大,虽然我还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症状,但我的恶化程度应该很快就会赶上沈司白了,到时候……”
“唐宜,你是不是疯了!”
容厉死死咬牙,冰蓝色的眸子狠狠盯着唐宜。
“为了沈司白,你连这都做得出来?”
“没错,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他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而且,我们虽然没有正式结婚,但也算夫妻一体,他正在承受痛苦的时候,我想陪他一起。”
她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了容厉心口最柔软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