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儿滚烫了。
但也没办法,人家铲土这力气,自己就算把小胳膊轮断了也比不了。
很快,其他豁开的地方也被封堵好了。
陈小四走到田间,又铲土把浇过的地方封堵住,把干旱的垄沟快速打开七八条,滚滚水流一起浇七八条垄沟的大苞米,一时间缓解了。
陈小四呼出口气来。
身后淡淡香风而来,一直柔柔的小白手伸了过来:“小四……谢谢,擦擦汗吧……”
一块喷香的小手绢。
陈小四忙了一阵,还真有点出汗,主要是从山下往上跑累出点汗了。
接过小手帕,展开,这手帕太干净了,陈小四没好意思擦汗,而手帕上还绣着两只游泳的小鸳鸯,简单的刺绣,勾勒出一幅相亲相爱的画卷。
陈小四心里暗想:甜田刺绣真好,这潜台词人家也向往相依相靠的爱情了呢。
“甜田姐,你这手绢太香了,我还是用水洗把脸好了,洗脸更凉快。”
甜田忙跺着小脚急道:“呀,这可不行呢,刚抽上来的水太凉了,而且是机井的水,水流也冲,你别被激到,那样会发高烧的,还是擦擦汗,等汗消了,你再洗,你要是不擦,是不是等甜田姐给你擦?”
“呃……那好吧。”陈小四拿着小手帕轻轻擦了擦脸。
闻着手帕的香味儿不像是香水儿味道的,那就是……甜田的体香了?
陈小四呼出口气,这体香很多女生都有,但这么好闻的,比香水儿都还好闻的太罕见了。呷?甜田姐真是奇女子了。
“哎呀……”甜田小声叫了一声。
陈小四看过去。
原来甜田刚才见他舍不得用自己的手帕擦汗,焦急的跺脚,忘了她一只脚还没穿鞋了,脚丫子踩到了一处‘鸡了狗子’上面了。
‘鸡了狗子’是农村的一种土话,就是一种荆棘草,三棱刺的,专门扎自行车的,扎上就撒气了,这东西多了摩托车都照样扎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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