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不刺挠了吧?”
“嗯啊,还行,你再戳两下……对,对,那里。”
刘萍听的脸通红。
陈小四倒是很不在意,人家挠痒痒,有啥了,再说了,人家也不是用手挠的,而是用树杈子,也很注意影响了。
“小娥啊,这回舒服了吧。”
“嗯,对了,我要去解手,都在炕上坐了一天了,憋着他太难受了。”
“这……”老头子又愣了下:“不行你再憋一会儿吧,你说我一个老公公,扶着你去解手,万一让人看见了可咋整?会说咱俩闲话的。”
“那怕啥啊?”潘小娥像是有些虚弱说:“我现在是坐月子的时候,男人是傻子,这回娘家来坐月子了,我就一个妈,她还出去了,你不帮忙谁来帮?我还能去找村长,村支书来扶着我去厕所吗?”
“唉……”老头儿又叹了口气:“哪怕是村长,村支书来,也比我这个老公公强啊,不行你能你妈回来再说吧,她回来我就走,这月子里我当老公公的都不能靠近的……”
潘小娥摇头:“我憋不住了,还能尿炕上?我都这么大人了,人家在医院,医生也不分男女,只有病人和医生,我这可咋整啊……”潘小娥说着像是要嘤嘤的哭了起来。
刘萍忙要敲门进去帮忙。
这时,男的叹了一声:“好吧!你扶着树杈子,我拿树杈子一头,你牵着另外一头,这样别人看见也不能说啥了,我还得回去给你取衣服那,来的太匆忙了,多余的衣服都没带回来。”
“行啊,你扶着我到厕所边上就行了。”潘小娥说着话,像是抓住了树枝的一段。
陈小四和刘萍没办法,又跑到驴圈里躲着去了,刘萍还踩了一脚的驴粪,气得直瞪着陈小四。
门开了,老头唉声叹气的拎着树杈的一脚,身后跟着走到缓慢的一个小媳妇,月科的。
女人走的很慢,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生过孩子不久,但身材亦然玲珑着,又充满了风韵。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