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失效着摇了摇头,打开了一看,便愣住了。
若不是里面的女人她太过熟悉,她都要怀疑这寄信人是不是写错地址了。
不然怎么会有人给她邮寄‘艳照!’,还是这么重口味的艳照,这里面的男人身上的伤口,比她们家许连城之前做的那张假脸,还有过之无不及。
“小姐,这是......”
“一个无聊人的把戏。”
“你去查一下我手机这个星期的拦截记录,是不是有不同的号码,疯狂的在给我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沈怀兰为什么要搞这么恶心的‘床照’给她看,但她这么做,应该不是闲着无聊才是。
不过......
沫沫的手轻轻摩挲着信封,让人叫来乐师,对着那信封吹起了唢呐。
下一秒,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沈怀兰一口红酒喷了出来!
“欧阳沫你这个神经病!”
老公出轨了她不生气,吹个毛线的丧啊!
“可能是她已经愤怒到无可附加了,准备收拾许连城,所以便让人提前开始吹奏哀乐了?”帮她送信的技术员正好在一边,也感受了一下中华传统魅力唢呐的威力,捂着耳朵说道。
“不可能吧?”沈怀兰挑了挑眉,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但还没等她继续看,她的手机响了。
技术员:“是岭南那边的号码。”
“她这是忍不住了?”沈怀兰激动的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又酝酿了2分钟措辞,她方才接通了电话。
“喂?欧阳沫?”
“哎呦,这风是从哪边吹出来了啊,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在和我说话了吗?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哦不对,我忘了,你嗓子坏了,你说不成话了,当个哑巴是不是很难受?这样,你求求我,看在老许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施舍给你一枚治嗓子的药。”
吵架得先制人!这是沈怀兰在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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