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赤着小脚丫跑回床上,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夏崇简进来,说道:“睡醒了?饿不饿?朕让人准备了些好消化的吃食。”
夏梓雨昨天是拼了命的哭,肚子里早就没食儿了,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一展,竟是要夏崇简给她穿衣服。
夏崇简笑了,说:“你这小丫头,越来越大胆了,竟然使唤起朕来使唤的这么得心应手。”
夏梓雨只是对着她咧嘴一笑。
夏崇简只得认命的走过来,将衣服给她一件件穿好,然后将人抱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胭脂,说:“那要不要皇兄继续给涂胭脂?”
夏梓雨赶紧抢下来他手中的东西,心说不涂成妖怪才奇怪呢,而且自己都还没洗漱。
两个人这边高高兴兴的,大牢的义王夏康义可就惨了,他哪知道自己调戏的不是什么宫女侍女,而是自己的亲妹妹长公主夏梓雨。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悔的肠子都青了,想要解释却被人堵住了嘴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夜过去,义王哪里睡得着,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结果就来了执行的侍卫。
侍卫对看守的说道:“皇太后让我好好招呼招呼这色胆包天的恶徒。”
看守的赶紧给他开门,说道:“是是,须得好好让他长个记性!长公主何等精贵,竟然起了邪念。”
那侍卫走进来,带了一堆的刑具,鞭子钉板,什么都往夏康义身上招呼。夏康义眼睛都要瞪出来,疼得他昏死过去好几次。他在封底吃好喝好,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的罪,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他嘴巴被堵着,一个劲儿的“呜呜”,想说自己是义王,让侍卫不要打了,不过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等着夏康义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那嘴里的破布才掉了下来。夏康义半死不活的喃喃说道:“我是义王……义王……”
行刑的侍卫一怔,半天没反映过来,结果往夏康义身上一搜,果然就搜出了义王的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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