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手里的盏茶砸了出去,砸在了跪在她跟前解释的夕歌额头上。
水虽然是热了些,好在并不算烫,可那茶盏是结结实实的砸了过来。
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被水烫过的地方也瞬间红了起来。
夕歌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就见手上都是鲜血。
一时之间,她又惊又怒。
她居然把自己的脑袋砸破了,会不会留下疤,会不会毁容?
她一定要去告状,一定要让父亲为自己做主。
朝歌语气冷淡的说:“去吧,带着你的伤去找父亲告状,让父亲来骂我几句为你出出气。”
本来想告状的夕歌又冷静下来。
找父亲告状,父亲最多也是骂她一通,或者罚她跪会祠堂,还能把她如何了?
也许朝歌对她的误会还没有解除,眼下她必须忍,来向朝歌表示自己的忠心,让她相信自己绝对是与她一条心的,告状这种事情,至少眼下不能再生了。
父亲娶母亲这件事情,老太太本来就不高兴了,现在新婚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她有理,除了父亲,没有人会帮着她。
转念之间,夕歌也下定了决心,伏低做小,等待时机。
眼泪和血一块往下流,她哽咽说:“七姑娘,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朝歌瞧着她,冷声问:“真不去告状了?”
“夕歌一生都愿意侍奉在七姑娘左右,万不会做出有损七姑娘颜面之事。”
朝歌也就点了头:“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红菱,把药箱拿来。”
红菱便转身去拿了药箱过来,朝歌亲自把药箱打开,示意夕歌坐过来,她拿着药酒,亲自给她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异常温柔。
那些年,她也是常受伤的,都是自己拿布随便包扎一下,由着伤口慢慢结疤。
尤其是额上那们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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