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但也不敢再碰着他。
她们是被选来做通房的,现在公子的意思分明是不要她们做通房,不仅如此,还不能让老夫人知道了。
“怎么?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
大公子并不温良。
两位奴婢又是一吓。
冷漠的声音,无须多严厉,那其中的杀伤力,也令她们不敢再置喙。
毕竟是奴婢。
“是。”两位赶紧就退了下去。
“锦言。”
“在。”锦言快步走了进来。
他轻轻抚额,有几分若无其事的样子,询问:“朝歌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锦言说:“看起来很伤心。”
她伤心,那他就放心了。
死丫头给他找什么通房,添什么乱。
“沐浴吧。”
“是。”锦言转身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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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不足以形容朝歌的心情。
她亲自送了两通房丫头给霁月,他也答应了,转身她又现,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书上写的那些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她都懂的。
这会功夫,霁月怕是已经在做那些事了。
她莫名的盼望,他不要做。
前世,他们之间也不曾有过那样的关系。
他吻过她的脸,亲过她的唇,他侵犯她,她理当讨厌他,恨他。
她以为那是侵犯,是羞辱;她觉得那是不顾伦理,不知羞耻,不要脸。
她骂他、打他、恨他、恼他。
他与她之间,始终筑着一道墙。
是她的傲慢偏见,道德伦理。
这道墙现在忽然间就崩塌了。
说什么侵犯,羞辱,不顾伦理,不知羞耻,不要脸。
前世浑浑噩噩不明白,今生恍恍惚惚就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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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红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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