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我忽然想起要问你一件事来。”
“嗯,你问。”
心情好,说话便温柔,随和。
“韩公子昨个回府的路上,听焦嬷嬷说,被人路上拦着了,被人家一刀把马车都劈了,这是什么人干的呀?”
隐隐约约有点怀疑,不会是霁月干的吧?
昨个在沈府,霁月从戏台那边离开就没过来了。
“你很关心他?”
“我关心他干嘛。”
霁月有时候也是挺笨的,这样的问题还要问。
她怎么可能关心那个贱人。
霁月也就说:“找人教训了一下,死不了。”
本是有点怀疑,现在他承认了,她还是暗惊。
“还真是你干的呀?”
他颔,是他,当然是他。
除了他的姑娘,还没有谁能在辱骂过他后能安然无恙的。
朝歌说句:“你胆真大。”
他一个单音:“嗯。”
想到他的前一世,她出一个疑问:“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干的。”
这是一个连妹妹都想要的人。
他便问:“怕吗?”
“有一点点。”
担心查到他头上了。
他现在还不是太尉大人,还没有手握三军,没那势力。
“别怕,哥哥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
她小脸上的三分的凝重便化作一朵笑。
她都知道,他不会有事的,毕竟他是霁月。
他望着她的笑,好像春风拂过脸庞,柔柔的,痒痒的。
马车稳稳的停下,不知不觉就到太守府了。
青砖红瓦,高门院墙外有官兵侍立,冷冽而庄严。
到底是太守府,当然与商户之家的门口大不相同。
商户之家,看家护院的都是普通的家仆。
婢女红果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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