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压着声音问她:“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除了和大哥说过,便再无朝旁人提过。”
这般要命的事情怎能和霁月提及,万一他给走漏个什么风声,沈家就有祸了。
沈老夫人心里寒,道:“朝歌,没有证据的事情,切不可朝任何人提及,就是你爹你六姐都不能说。”
朝歌乖巧的点头。
沈老夫人又说:“就是霁月也不能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第一个告诉了霁月,老夫人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别扭了。
朝歌便不说话了,只是露出一脸为难。
有些话她不能多说,怕说多了适得其反,会让奶奶对霁月多加猜疑。
事已至此,沈老夫人也不能把秘密从霁月记忆里抹掉,琢磨片刻,只好道:“先把霁月从祠堂叫过来。”
“我这就去。”她高兴的站起来,撒腿跑了。
“……”她话还没说完呢,谁说让她亲自去了,她是想要唤奴婢过来,吩咐奴婢去叫人。
朝歌却压根没想过要奴婢去。
上次霁月跪祠堂,是因为她上树掉下来一事。
这次又是因为她跪祠堂,那她要亲自过去把他接回来。
天气像蓝色的纸美好,一片片薄薄的白云随风浮游。
祠堂,宏伟壮观,这种地方总是让人心生敬畏。
“大哥。”
“大哥。”
霁月微微举目,就见她已提了裙摆高兴的跑进来。
她的脸蛋染上一抹绯色,越的粉嫩可人。
“大哥,奶奶答应让你出去了,你赶紧跟我离开这离吧。”
她欢喜,一口小银牙都露了出来。
比起她的急切,他却是稳如泰山。
他问:“你和奶奶怎么说的?”
“我就是把他们是反贼的事情透露给了奶奶。”
“走吧,我们走吧。”她伸手拽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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