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一开,张翠翠就冲了进来,扭着刘香玲骂:“你这个贱人,不要以为躲回来就可以完事,一万两银子,一个子不能少。”
刘香玲与她撕扯,刘大平随手关上门,瞧两人又要打开了,到底是吼了一嗓子:“都别打了,把夕歌给我叫出来。”
他非要好好问一问她,为什么要对刘畅痛下杀手。
夕歌人已经走出来了,不咸不淡的唤了他一声:“舅舅。”
刘大平也狠了声,道:“不要叫我舅舅,我没你这个外甥女。”
夕歌心里冷笑,她也不稀罕他这个舅舅的好吗?
除了会给他们添麻烦,一点忙帮不上。
刘大平指着她质问:“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杀刘畅。”
夕歌瞧他唬着脸,好似随时都想扑过来打她一顿似的,她忽然眉眼一低,皱着小脸道:“人不是我杀的,舅舅非要赖我,我也没有办法。”
张翠翠冲她骂:“小贱人,你少给我狡辩,那个簪是最好的证明。”
“簪,我早就说,那不是我的簪。”
“你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我,那是你爹送给的生日礼物。”她生日的时候,他们也是过去一块给她庆生来着,刘彤那时看见她的簪不知道有多羡慕来着。
朝歌摊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人证物证都没有了,现在说这个有个屁用。
一帮村民,她还没放在眼里。
瞧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张翠翠火气蹭蹭往上窜,指了她道:“小贱人,你就不怕刘畅的鬼魂不放过你吗?”
怕,她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谁死了魂魂都能上来索命,那枉死的人太多了,怎么都不出来索命。
刘香玲只能趁机给她洗脑:“嫂子,夕歌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还不了解她吗?你看她这瘦巴巴的,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能力杀刘畅。”
话虽如此,可她儿手里的簪怎么说?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