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当表现得很惊讶,问他怎么就去军营了,问他是不是当官了,可由于她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便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问太多。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平淡了,朝歌又忙解释:“我意外,我心里非常意外,就是脸上不明显。”
“你和我说说,你去军营干什么,你当初不是说去游历了吗?是不是在外面遇着什么高人提拔了你,然后介绍你去军营做事?”
看起来更像欲盖弥。
霁月也就把自己的腰牌拿给她看了。
上面记录着他的姓名,显示着佩戴者的身份。
朝歌仔细看了一眼,故作惊讶,道:“大哥现在是上将军了,这是二品军官呢,连太守见了都要行礼呢。”
她赶紧起了身,行了个大礼,跪下,伏在地上:“朝歌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朝歌参见上将军。”
这一礼,她行得极为认真。
前一世,即使他是太尉大人的时候,她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朝他行过礼。
她待他向来随便。
旁人见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惟恐有行差踏错。
只有她,依旧不知天高地厚,有恃无恐。
霁月看着她。
她行起礼来倒是极为标准,有模有样,明明她平日里也没有这般行过礼。
起身,抬手,他把人扶了起来,轻轻在她秀气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夫人是可以免礼的。”
撩人的话他倒是可以张口就来,一点不知道害臊。
她满脸羞涩:“休要胡说,还不是夫人呢。”
这话要是让人听见可如何是好?
“早晚都是。”
“你不要说。”她小声禁止,万一让人听见了去,即使是自己的奴婢听见,也总归是不好的。
怕奴婢也无法理解她与霁月之间的感情,那是两世的纠缠,再无法剪断。
可霁月是大哥,上了祖谱的那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