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是真正满足的。
何况是他。
他却拿起她的纤纤玉手扣在手中,说:“佳人相伴,红袖添香,夫复何求。”
又怕朝歌听不太懂,毕竟姑娘读书少,便又补充一句:“有朝歌相伴,哥哥满足极了。”
姑娘的手,他轻轻磨砂在自己的面上。
光滑如玉,不似他的手,有生过茧。
彼此相贴,呼吸都在起伏,他紧紧只用了一条手臂,便把她圈了起来,还勒得她透不过气。
朝歌轻声说:“这里是不是有点冷。”
她想离开他一些,霁月就是个大火炉。
她觉得有点危险。
“那哥哥抱着你,就不冷了。”他索性双臂一块圈了过来,把她搂了个结实。
霁月真是一点不嫌害臊。
只能说无论人兽,雄性生物大多都是主动进攻型的。
霁月待她过于亲昵,许多时候朝歌也不知是该由他这样抱着,还是该与他再保持一点安全的距离。
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呢。
她的想法还没想完,就听他问:“还冷吗?”
哪里会冷,你就是一个会行走的火盆,她说:“我热。”
推了推他。
他也就笑着把人放开。
抱着她,他也热。
完全放开了她,他人朝后仰去,翘了二郎腿,支在那儿。
慵懒,竟然还能不失风雅。
朝歌坐在原地,看了看他。
这里太空,只有他们两人。
这里太静,只有他们两人。
情窦初开的小孩子是不该来太安静又无人的地方的。
霁月喝了口手里的酒,再看她时,她还呆坐着未动。
明明人在外面的时候还欢乐得跟个猫似的,这就又害羞了。
“过来靠着哥哥。”他一边饮酒,一边逗她。
朝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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