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无法脱身了。
朝歌默默叹口气,又拿了自己的绣绷。
那两个手帕让暮词给撕了,那她再做两个便是。
她皱着眉眼,噘着小嘴继续自己的绣活。
姑娘心里委屈,说不出口。
彼时,在霁月那边一块用过晚膳的暮词也终于要告辞了。
她的奴婢前来帮着她把衣帽拉严实了,免得一会出去让风给吹了。
她病刚好一些,又在霁月这边勉强自己坐到现在,假装请教学问,这会也实在是娇弱不堪,要出去的时候脚下一虚,晃了一下,两个奴婢忙扶住她唤:姑娘。
“没事。”三姑娘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微微挺了一下腰,到底是走了。
她这么虚弱,大哥岂会看不见。
他看见了,也没有说要抱起她,送她回去的意思。
三姑娘心里也觉得委屈。
随着她离去,霁月依在案前微微闭了一会眼。
再睁眼之时,他唤了锦语过来,问他:“朝歌今天来过吗?”
往日朝歌都是会来的,今个到现在还不曾有过来。
锦语说:“来过,又走了。”
“几时来的,几时走的,说清楚了。”
锦语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七姑娘来的时候带了一份甜鸭,本是想等您一块回来吃的,后来三姑娘过来了,把七姑娘带来的甜鸭拿了出去,让院里的奴婢分了吃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霁月的话语里已带了些怒意。
小姑娘辛辛苦苦为他做的甜鸭……
小姑娘心里该有多委屈。
锦语也委屈,道:“您一直和三姑娘在一起,属下没机会说。”
“……”倒还成了他的错了。
霁月站起来,拔腿走了。
想他的小娇娘今个满了委屈,他却没能去安慰她,他就更心疼了。
他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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