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也喜欢她的,为了沈朝歌,转身就把她抛弃。
也幸好抛弃了。
前朝皇室余孽,也配不上她。
走到一拐角处,花颂住步,转身,说:“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出来吧。”
戴着帷帽的夕歌就走了出来。
她走到花颂面前,狠声道:“花颂,是你害了我娘。”
她娘现在被关在牢里了,为了见她娘一面,她也是塞了不少银子的。
事情的原因她都知道了。
花颂冷呵一声,道:“她是害人害己,夕歌,你最好放聪明点,我是你碰不得的人。”
夕歌怒,压低声道:“你忘记朝歌是怎么对你的吗?”
花颂好笑的看着她。
她与朝歌是有解不开的恩怨,但不代表她会为了这恩怨,被夕歌利用,让她牵着鼻子走。
她微微挑了下巴,嘲讽道:“无需你来提醒我,也不用在此挑拨离间,更不要来教我该怎么做,你不要忘记了,你是她的手下败将。”
所以,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资格来教导她该怎么做?
这两天,她也想明白了。
夕歌这个人是不能碰的疯狗。
不碰她,她都会出其不意咬你一口。
居然还枉想把她给绑架了,卖个好价钱。
贱人。
夕歌听她一席话,也就明白了。
花颂是不会与她合作了。
本想靠花颂把朝歌引出来的,看来这花颂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也罢,靠人不如靠己。
没有花颂这个助力,她一样可以把朝歌弄死。
既然无合作的可能,夕歌也就走了。
花颂看了她离去的身影,想了想。
夕歌这尼姑当得倒是自由,说下山就下山了。
她轻轻搓了一下手,外面是真的冷。
在回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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