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这榻上都是凉的。
朝歌不由蹙眉,怕他冷着,说:“要不你去我屋里歇息吧。”
“不折腾了。”霁月把她往榻上一拽,掀开锦被,把她一堆盖进去了。
“你这里好冷的。”没点热气,包括他身上,她觉得都是冷的。
“一会就不冷了。”他把小姑娘往怀里一抱。
柔软,舒适,暧和。
就是一行走的火盆。
两人到底不曾成亲,这般亲热,她怪不好意思的。
他故意拿自己脸去碰她的脸,又冷得她脖子一缩。
嫌弃。
“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
他说不饿,又把她抱紧了些,免得她往外挣。
霁月让她先说说她的现。
这么急着把锦言派了过来,他想她定然不是随便猜测的。
小姑娘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
朝歌被他困在一方小小的角落,他的怀里,勒得她透不过气。
他倒是自在舒服的很。
她挣了挣,没挣开,捶他一拳:“你抱得太紧了。”
霁月被捶得咳了一声。
朝歌一怔,她的拳头也没那么重吧?
霁月蹙眉,道:“沈朝歌,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不成。”
他看起来真被打痛了的样子。
朝歌又于心不忍,忙问:“你怎么了?受过伤?给我看看。”
她拱起身来要检查他哪里受伤了。
他说心口受了伤。
朝歌担心得不得了,扒了他的衣裳,要赶紧看看他的伤势如何了。
霁月也就由着她了。
衣衫被她一扒,露出他结实的肌肤。
她面上不觉一臊。
她这是在干啥?
退回去也来不及了。
又不是没看过。
她索性仔细瞅了瞅,就见他心口真的好像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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