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接到密报,要犯韩孝郡藏身此处,立刻把各院各房的人都传过来。”
夕歌心里大骇,拔腿便跑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些人怎么就搜到这里来了?
想不通不是问题,眼下重要的是,要逃离此地。
姑子庵住持一样惊骇,忙道:“大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住持不敢怠慢,忙传令下去,把各房各院的人都请了出来。
姑子庵住的都是女子,许多人是常年不出山的,几时见过这般多的男子,惊慌之余,也是面色各异。
有害怕的,有羞涩的。
眼前许多少年都是有着惊人的美貌的。
待人都到,霁月询问:“全都在这儿了吗?”
住持忙说全在了。
霁月扫了一圈,问:“我怎么看着好像少了几个人?”
朝歌一眼现少的人是谁,说:“慧明和善缘不在。”
住持忙说:“慧明已闭关数月,善缘大概去后山给她送斋饭了。”
后山?
朝歌对霁月说:“去后山看看吧。”
霁月吩咐住持带路。
人家是朝中人,打的又是来搜朝廷要犯的名号。
一个姑子庵还是不敢得罪的。
沈霁月打了个手势,留下些人在此搜寻,又带了一部分人跟着去了后山。
夕歌那时已匆匆跑了回去,把在前面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凌陌花也就起了身说:“此地不宜久留,逃命去吧。”
拉上蓬帽,他是大摇大摆的走了。
韩孝郡快步跟上他道:“如何逃得了?”
不是说外面查得很严吗?
而且,这些人就在外面,如何从他们面前逃出去?
凌陌花冷呵了一声,道:“那就要看天意了,不想死就跟着我走了。”
夕歌随之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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