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再坐一会。”
不知几时,霁月人过来了,坐在她旁边,拿她的头轻轻拨弄她的秀气的鼻子。
朝歌就被弄醒了。
迷迷糊糊睁眼看他,听他说:“这是哥哥送你的压岁钱。”
他把刚收的压岁钱全拿来,转手送她了。
她其实对压岁钱没那么大的欲望,毕竟她自个有的是钱,但霁月送的就不一样了。
她带着一丝困意说:“你这借花献佛,献得好,献得好,那我就收下了。”
反正,她的就是他的。
他的,也是她的。
她想起招婿的事情来,爬起来往他怀里钻,勉强打起精神,说:“你以后就做我沈家的上门女婿吧。”
反正他就是在沈家长大的,如此算来,他一点也不亏。
他便低笑着说好。
他愿意就好。
她困倦在他怀里。
霁月又说:“朝歌你不守年夜了?”
她不语。
她才不要守年夜,她从未守夜到天亮。
他拿了个新买的簪,本想说送她的,瞧她困得实在厉害,只好作罢。
放她继续睡了下来。
手里的簪,他想了想,就先塞她枕下了。
不过,他顺手从枕下摸出些东西。
是几块折叠在一起的手帕。
他几乎以为是小姑娘在家里绣好要送给他的,便先展开看了看,就见上面绣的是木槿花。
木槿花,阿槿。
这哪是绣给他的啊!
分明是绣给那个阿槿的。
她居然还想着这个人。
他勉强忍下把她叫起来质问的冲动,盯着手里的几块手帕,他气愤愤的给撕了。
他微微闭了一下眼,气得不轻。
这凌陌花的确是长了一张好脸,但……
他的脸不好吗?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