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不气,说:“我是不是缩头乌龟,你还不清楚吗?”
把人揽在怀里,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背。
他气愤的别过脸。
他叹口气,说:“我好心好意答应带你出来玩一玩,你偏要跑过去自取其辱,人家不要你,你反而又恨上我了,这是何道理?”
是没有道理。
他沦落到今天,都是拜沈朝歌所赐。
要怪,要恨,要千刀万剐的,全是沈朝歌。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道:“你把我娘救出来。”
钟玄明想了想,道:“容我想想办法。”
沈承恩沉着脸不说话。
一年过去,他人清瘦了不少。
虽然这个人并不曾亏待过他,但他内心的伤害,是无法被修复的。
他本该是沈府的公子。
他本该和那些人一样,光鲜亮丽的活在阳光下。
现在,却跟着他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小时候跟着他娘生活在沈府之外,他是一个外室所生养的,不能为人所知。
好不容易盼着进了沈府,没想到这一切很快又结束了。
现在,他被钟玄明养着,依旧不能为人所知。
又好像没了出头的一天了。
钟玄明哄他:“别难受了,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
命中注定,无法改变。
他不服,他不甘啊!
沈府之内,因为沈承恩的出现令人有短暂的不愉快后,一切很快又恢复正常,大家依旧欢聚一堂。
欢声笑语。
两位来的姑爷进了府拜年,并不急于离去,逗留了好一会。
给长辈拜过年,说过话,晚辈们也就如鸟散开,玩自个的了。
朝歌寻了个机会,带了沈朦去了她爹面前。
沈为民把自己的金叶子拿了出来,全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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