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摇头,说:“有太尉哥哥护着沈家,谁敢为难。”
瞧她一脸骄傲,他也心满意足,揽她入怀说:“我要离开三天,三天后我必回来,我不在的这三天,朝歌可以伤心,但万不能因为哥哥不在而寻了短见。”
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他离开三天而已,她干嘛要寻短见?
她眉眼一笑,乖巧,道:“你放心的去办你的事吧。”
才三天而已,没事的。
她不会太想他的。
她虽说得乐观,霁月想了想,又嘱咐一句:“记住我今天和你说的话。”
朝歌莫名其妙,点头。
翌日。
霁月又进了宫,和死守在景仁宫的静安王也交待了一番。
等把事都交待清楚了,他就先一步回府了。
拿了萧神医给的那瓶药水,他看了一会后,慢慢饮下,然后静坐在书案前。
现他异样的是沈行,自然是沈霁月早就和他交待过了。
他走进来,就见沈霁月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他前去探了一下气息,气息全无。
怕有异常,又探了一下脉博,果然不跳动了。
后来,是锦语匆匆跑过来禀报沈朝歌的。
那时候朝歌正坐在沈老夫人的跟前说话,一块说话的还有五姑娘凤吟和三姑娘暮词。
到底是住惯了广陵,现在人在京师,老朋友都不在这儿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寂寞。
好在孙女们都孝顺,得了空都会过来陪一陪她老太婆。
那时,锦语脸色惨白,行了一礼后,红着眼睛来和她说:“小姐,太尉他……”
朝歌看他一眼,诧异,问:“大哥怎么了?打你了?”
瞧他一脸挨打后的惨样。
锦语一抹眼泪,哽咽,四下看了看。
朝歌以为这事不可让人知,便让左右的奴婢都退下去了。
锦语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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