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顾这个家。
白月光刚进府那会,对原主还是好的。在她的花言巧语虚情假意攻势下,原主更是这对母女交了真心,时常跳出来替她们出头,不许仆人轻视。
彼时,白月光母女对原主即使不是真心,也会刻意讨好,故而她的日子也还不难过。
随着白月光渐渐在府中立稳地位,这个原配之女也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不会再捧着。原主的日子渐渐没那么好过了,连身边的婢女也开始使绊子。
原主这时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在父亲眼中早已成了一个刁蛮任性、不学无术、不尊重继母、苛刻继妹的恶毒女儿。
一手好牌打打烂了,周舒侗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倒也不是替原主惋惜,不过是有些恼怒,自己接手的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不过也不能全怪原主,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哪比得过城府深沉、巧舌如簧的绿茶继母。毫无章法的反抗,不过是一次次着了那对绿茶花母女的道,越来越不得父亲的心。
但……周舒侗不满噘起嘴。对原主她是同情不来的。人世间求生存,谁又是容易的。
在重理了一遍记忆片段后,她困惑的是,原主为什么会突然悬梁自缢。
这段记忆,她没能从原主那获得。但凭着原主那得到的记忆,周舒侗觉得,原主傻归傻,不像是会自杀的人。日子是难熬点,但也不足以把人逼死。不然这几年,早死了几百回了。
唉,不想了不想了,想太多脑壳疼。周舒侗轻轻扇着风,努力消减身上那份燥意。
太热了,周舒侗摇团扇的频率快了些许,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脖子勒痕。有些痒,她不敢用力挠。想起郎中留下的清凉膏,便开口唤在屋外乘凉的婢子。
"阿寒,把郎中留下的清凉膏拿给我。"
不一会,阿寒摇着蒲扇进来,翻箱倒柜一番后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了点黑乎乎的膏药在掌心,在周舒侗脖子上抹匀。
手劲太大,周舒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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