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了僵。她也不知道阿娘今天怎么了,听到自己和阿仪要去参加弘福寺的法会,非要自己来劝阿姊也去。
阿娘有交代,她只得耐着性子劝:"阿姊,你不是一向喜欢佛经吗?这场法会,可是觉圆法师主持呢。"
周舒侗哦了声,轻飘飘说道:"以前喜欢佛经都是装的,其实我不喜欢。"
周圆圆好想捶周舒侗一拳,每次三言两语就把她气到快不能呼吸。深吸了口气来让自己冷静,但胸脯抖动的厉害,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阿姊每年都给去世的生母抄写经书,莫不也是装的。"
周舒侗笑了,道:"那道不是,生恩大于天,为慈抄写经书,是真心的。"
"这场法会也是为安慰已逝的先人,若阿姊不去,到时候我就代阿姊捐些香火吧。"
周圆圆等了一会,周舒侗也没接话。好言相劝也不去的话,她也没办法了。再待下去,她怕两人又要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