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更舒服些。"
沈嘉远正舒服着,也不跟她对着干,难得的依言躺下。没多久,沉沉睡着了。
周舒侗确认他睡熟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这么辛苦才哄睡这个小祖宗,可不想他被人吵醒。
李内侍看着皇上的睡颜,双目含泪,感激看了眼周舒侗,轻轻退到大殿外。
周舒侗也想出殿外呼吸下新鲜空气,因为这个难伺候的小祖宗,自睁眼到现在,她都还没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轻轻下榻,出到殿外,周舒侗迫不及待深吸了几口气。
阿翠眼红红的,上前问是否要帮她捏捏手。
周舒侗摇摇头,她只得轻咬着唇跟在身侧,不敢多言。她谨记着进宫前娘子的叮嘱,进宫以后少说少做。进宫不过一天一夜,她却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受的惊吓都不如这一天一夜多。
皇后身边输什么都不输排面,虽然只是在两仪宫内转,身后仍然跟了一排宫婢。
她不敢走远,怕沈嘉远那叛逆少年醒来后找借口发难。在转了一圈,活动完筋骨后便在假山上的凉亭歇下,居高临下打量着自己住的宫殿。
这便是她将要生活很久的地方,不管现在对它有多陌生,她都要在这方天地把日子过出滋味。
沈嘉远这一觉睡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醒,也许是一觉好眠的缘故,给人感觉戾气没那么重了。
周舒侗笑眯眯回到殿内,行礼后道:"皇上头痛可有缓解一二?"
沈嘉远不情不愿哼了声,算是回答了。
接下来,又是安静的大眼瞪小眼。
周舒侗不想再看书了,免得皇上又让她念。她一个经过996荼毒的社畜,关禁闭都能当休假。她倒想看看谁更耐得住沉默,就不信比不过一个叛逆期少年。
然而她真的是小看了沈嘉远。
只见他单手托腮,眼一闭,全世界安静,必须安静,只能安静,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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