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皇上磨墨。"
说罢,上前跪坐在一侧,一手轻挽衣袖,一手拿起墨条,轻轻在砚磨起来。
温和的笑容下,心却是在暗骂:呵,狗皇帝,脸色这么差,定是头痛了吧,偏不给你按摩。让你干活,累死你。
沈嘉远不知她内心真实所想,毕竟这一个月以来,他也有让皇后过太极殿伺候笔墨。
只是这会,他头痛的厉害,根本看不下任何奏章。她这般自觉,只增添了他的不耐烦。
沈嘉远从那叠高高的奏章中抽出一份,狠狠甩向周舒侗,道:"皇后可真是有个好父亲。"
周舒侗一脸不解,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满是困惑。拿起奏章,打开一看,诧异到倒抽了一口气。
竟然是御史大夫弹劾周旺行为不检点,仗着女儿是皇后,妻子还在竟然又娶妻。
周舒侗合上奏章,并恭敬把它放回原处,柔声道:"皇上大可不必为这种小事动怒,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