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想过一定要把吕幼兰给比下去,若不能进宫,自也有不进宫的过法。"
沈嘉远眼眸闪过一丝愕然,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答案。这女人是在告诉他,她并不稀罕进宫?不稀罕他给她的这个后位?
这答案糟糕透了,比任何一个答案都来得让他不悦。沈嘉远不由加重手中的力量,疼得周舒侗忍不住轻呼出声。
"疼…疼…疼……"周舒侗连呼了三声疼,担心自己下巴会被掐掉。
然而沈嘉远听到喊疼后脸色虽然依旧不好,但还是甩开了手,恶狠狠道:"回去,朕不用伺候。"
周舒侗看了眼门的方向,屋外还噼里啪啦下着大雨。让她冒雨过来,现在又撵她走?
呵呵呵呵,走就走,她大不了淋一场雨,而小祖宗则搞不好头痛一天。哼。淋雨顶多生病,留下来却要抛却自尊讨好人。挣扎都没有,周舒侗就做出了选择。站起身向他行了行礼,佯装含泪转身。
回两仪殿的路上,她倒没再纠结皇上让她来了又走的事,反正他性子就这么不可理喻。而是一路都在想,御史大夫为什么要弹劾周旺娶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