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侗压着怒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说道:"你看,我连你是什么官职都不知道。对朝中之事一无所知,又如何能劝皇上?皇上年纪还小,你们都是大梁重臣,很多事自然都得仰仗你们。"
周舒侗不敢问是什么事,怕开了这个口,他们更赖住自己,让她去劝那个脾气暴躁的小祖宗。
户部尚书听到大梁重臣几个字时心酸不已,也没想到自己到了花甲之年,竟然还会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去求后宫妇人。可如今,除了皇后,是真的没别人能帮着劝了。
他道:"老臣乃户部尚书刘谨,今日这般冒犯皇后殿下,实是事有所急。皇上把兵部赵尚书收押至刑部,还用上了酷刑。赵尚书已是知天命知年,哪经得起这般拷打……"
想到早上过去看他,赵尚书已被折磨到不成人性,张尚书就心里发寒。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忠臣发难,已让朝中上下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危害到江山社稷的稳定。
坐在轿内的周舒侗边拿手扇着风,边翻了翻白眼,耐着性子对他道:"赵尚书的案子,自由刑部定夺。刘尚书这般为难我,莫不是忘了大梁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你们又何苦为难我。"
"这……"刘谨哑言,他们确实太急了,一看到皇后就忙求到她这来,完全没想道皇后会拿后宫不得干政来说事。若他们继续纠缠,怕会被有心人说他们怂恿皇后干政。
刘谨脸憋的通红,想不到好的说辞,只得道:"臣等自是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但情况紧急,还恳请皇后劝劝皇上,冷静处理赵尚书的案子。赵尚书他……罪不至此。"
"好。"这次周舒侗倒干脆应下,柔声道:"不过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如果这时候进去劝,怕是要起到反效果。你们看,大热天的,皇上还不是说让我走就走。等皇上消气了,来两仪殿,我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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