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饿死,渴死,斗殴至死数万百姓。
那是被大梁史官计入史册的建国数百年来最严重的灾害。
这个‘最严重’,在他登基的第十年,被刷新了。
周舒侗:莫不是接连来炎热的天气,让小祖宗担心百年前的旱灾重演?
这么想倒有些明白他今日为何蔫蔫的了。性格再暴戾,他始终是皇上。让她没想到的是,笑祖宗竟然还是位心系大梁百姓的皇上。
唉,想他小小年纪就被迫坐上这位子,承受着超出这年纪该承受的压力,也是不容易。
周舒侗心软了几分,一时冲动,和他说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天工开物》里所记载的,古人是如何修建水渠分流引水,完善农业灌溉体系,选择合适的作物耕种并改进农耕技术。
沈嘉远越听越津津有味,也越听越目瞪口呆。
这样的神书,为何没有收进藏书阁?皇后又是怎样的机缘巧合得以一读的?
沈嘉远问出自己的困惑,一股脑凭记忆说了一堆的周舒侗有那么一瞬间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