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情况,皇上好像正和臣子们在商议大事。周舒侗停下了前进的小步伐,楞住了。
然而只是楞那么一会,沈嘉远就沉着脸让她过去。
哦,你让我过去就过去啊。周舒侗心里嘀咕,却也只能很没骨气过去。行礼后,依言在他身侧坐下。
沈嘉远简单解释了下让她过来的用意,无非就是快到耕种的时候了。他想起前些天她提过的交替耕种,便想让她过来,和工部的人详细说说。
一切发生的如此让人措手不及,周舒侗笑容僵在脸上,说不出话。
理论知识她是有一堆,可架不住实践经验是零啊。
而且,为何她忽然觉得压力好大好大,头也开始隐隐犯疼了。
如果,万一,她所说的方法并不适合大梁,造成明年失收,她是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