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江时雨的女儿了。
宋瓷有些心疼科莱曼。
她的妈妈,当真是红颜祸水,让多少优秀的男人为之痴狂。自闭的天才钢琴家科莱曼,傲然不可一世的毒枭爱德华,淳厚温柔如春风的父亲...
“科莱曼,她死了。”尽管很残忍,宋瓷还是得让科莱曼认清现实,“科莱曼,你等不回你的江时雨了。”
科莱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哭了。
“你长得,和你妈妈年轻时非常相似,尤其是你拉奏小提琴的样子。”科莱曼拿起他面前的那把小提琴,他把小提琴递向宋瓷,说:“这是我在海上找到的你母亲的琴。”
宋瓷吃了一惊。
她低头望着那把琴,借着微弱的路灯,看见琴上面刻了名字——
Rain。
宋瓷双手颤抖的握住那把琴,她舔了舔嘴唇,告诉科莱曼:“谢谢你替我妈妈保管着这把琴,科莱曼。”
夜色吹动宋瓷的长,她瓷白的脸蛋上蒙着一层悲伤,不说话的宋瓷,就更像是科莱曼记忆力的Rain了。科莱曼突然说:“你能,为我拉奏一曲《The-Rose》吗?”
The-Rose是1979年的老电影《歌声泪痕》里面的歌曲,是一流传了几十年的英文歌。
科莱曼告诉宋瓷:“我生日的时候,Rain曾为我拉奏过这曲子,这么多年,我总能记得那段旋律。”科莱曼开始哼唱,他钢琴天赋极高,但唱歌却不好听,哼出来的调子并不悦耳。
宋瓷听着科莱曼的哼唱,于夜色中,她左手抬起小提琴,右手握住琴弓,拉奏起那经典的脍炙人口的曲子。
科莱曼仿佛置身于清晨朝阳初升的森林,层层淡淡的雾气轻轻地拂过他的脸庞。
温柔缠绵的琴音,将科莱曼拉回到了三十六年前的那个盛夏的夜晚。Rain站在他家的院子里,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拉奏了一The-Rose,并摘下院子里的玫瑰,将玫瑰别在他的耳朵上,笑意吟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