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牢,你得坐。痛,你也得受(第11/17页)
资格再瞻仰都均斐。
她没脸出现在都均斐的面前。
所以当年,当警察询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家住何方时,织月便撒了谎。
她说自己失忆了,是觉得自己残破肮脏,没有脸再回到都均斐的家里了。
这些年,织月每年都会回望东城。她用一天的时间陪父亲,用九天的时间,躲在暗处,偷窥都均斐。
都均斐也不是每年三月份都在望东城的,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美国。这二十年里,织月也只看到过都均斐六次。
她躲在暗处,像是一个偷窥者,偷偷地看他一眼,便感到满足。
都均斐抚摸着织月的那个烙印,心痛如刀割。
他赶紧拿出手机,迅打了一段子——
【那个老东西,他怎么死的?】
织月取走都均斐的手机,打字回复他:【他是生病躺在床上,活活被饿死的,听说被人现的时候,已经瘦成了皮包骨的样子。】
都均斐心里充满了恨意!
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但有人还活着!
都均斐又问:【卖你的人,是弦乐?】
织月这次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装满了道不尽的委屈和恨意。
都均斐骂了句:“狗娘养的!”
都均斐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织月的烙印,按照现在的祛疤术,想要去除这个烙印,也不是不可以。
但,烙印能去除,可心里的痛又该如何去除?
将织月的衣服扣子,一颗颗地全部系好,都均斐突然说:“跟我去个地方。”
都均斐拉着织月就走。
织月踉踉跄跄跟在他的身后,表情很迷茫。
他们要去做什么?
-
是夜,正浓。
望东城凤仙区一处豪宅别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办一场庆功宴会。
上周,悬疑作家兼金牌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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