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竹,咱这山上没人管。”
“那走吧。”
见韩湛他们那桌散了,都打算去放烟花,宋瓷也不想玩了。宋瓷问南烟烟,“放烟花去吗?”
“...好。”
后来都不打牌了,大伙儿全跑去后山放烟花。
放完烟花,又去坐摩天轮,玩过山车,一群三十多岁的成年人疯得像是一群智障儿童。玩到夜里两点钟,大家都困倦了,便各自回房睡下。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程砚墨率先告辞,南烟烟也蹭程砚墨的车下山了。
赛西里奥倒是留了下来,他与韩湛和阿让三人在训练场混打了几场,直到满头大汗都没力气了,三人这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赛西里奥叹道:“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过了。”
阿让就笑他:“所以说你欠虐,该打。”
赛西里奥:“信不信我还能坐起来打得你哭着找妈妈?”
“那我一定会还手,揍得你抱头乱窜到处找爸爸。”
韩湛:“...”
“能不能都安静点儿?都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跟三岁大的小孩子一样。”
阿让傲娇地冷哼,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拍到了屁股后面的钱包,这才安心。“我先去吃饭了,走了。”
阿让一走,赛西里奥就问韩湛:“你上回给我打那通电话,是要做什么?谁得罪你了?”听韩湛那口气,好像是要干票大的。
韩湛坐了起来,他捡起一颗石头,准确地打中地上的一只麻雀。那麻雀倒地不动了,韩湛盯着失去了飞行能力的小麻雀,他说:“没事了,我已经安排了一切。”
赛西里奥侧头看着他,半晌后,他才说:“我们三兄弟你们,你是最像父亲的。做事阴狠,不达目的不罢休。但你,又比父亲更厉害。”
韩湛蹙眉问道:“何解?”
赛西里奥道:“父亲杀人是皱着眉头的,而你是带着笑容的。”这样的人,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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