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他说:“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污点。那一晚,我们本就是被人设计的。若不是被人下了药,我们与那个叫做苏润的丫头不会有任何瓜葛!”
“再则...”
应季突然看了江顾川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若是我们当初没有杀人灭口,事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
江顾川低着头,不敢说话。
厉锋看了眼江顾川,又看了眼对江顾川颇有些埋怨的应季,他给应季续了杯酒,说:“哥,那丫头如果不死,她也会去把这个事闹大,我们还是别想脱离干系。”
应季皱着眉头,不吭声。
一片安静的气氛中,忽然响起江顾川的声音,他说:“那个姓杨的当年给那丫头做尸检的时候,的确查出过你们四个人的痕迹,但她并不清楚那四个人的真实身份。我猜,林景如今也只是在怀疑厉叔叔滥用职权,压下了一桩命案。还不一定就知道,你们四个就是谋害苏润的凶手。他若知道,早就开始明里暗里地试探和调查你们了。”
闻言,应季和厉锋都看向了江顾川,“你想表达什么?”
江顾川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说:“真正清楚你们四人身份的,应该是江臻。虽然不清楚江臻是如何查到你们头上的,但...”
江顾川荡了荡杯中的酒水,声音冰寒地说道:“只要江臻死了,不就没人知道凶手的准确身份了么?”
闻言,应季与厉锋都抿紧了唇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厉锋很是隐晦地朝应季看了一眼,那眼神虽淡,里面装的内容却不少。
江顾川正要期待这两个人给个狠话,便察觉到应季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应季凑到江顾川的身边,他在江顾川耳旁低声说道:“顾川,你与我们也算是共犯。所谓共犯,便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顾川呆坐在应季的掌心之下,一时间不敢动弹。
他微微侧头,用目光的余光去看应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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