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齐荣到底是文弱一些,他的伤还没有大好,京城路远,若是让他自己一人前去,只怕是危险,反正我们也已经结识了,不如一起,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姜皖只能在无人之时轻轻摇着6之行的胳膊。
6之行每次看到姜皖冲着他撒娇,总是毫无招架之力,“好好好,我也不能怪你,况且我也知道,这个齐荣到底也是个人才,若是不为朝廷所用,也是我大魏的一个损失,只是,皖皖,我现在并非是什么皇帝,我只是你的夫,我已经做不到这心怀天下,海纳百川的程度,我的心已经变小,唯在乎你一个人罢了。”
听着6之行的肺腑之语,姜皖心下还是感动不已,“阿行,我何尝不是呢?行到感情处,心胸便大不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齐荣是带病考试,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挥,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一抒心怀,如今虽然没有全然恢复,可是精神也见得好了。
淳澜几乎是日日陪着齐荣,煎药饭食一直亲手做,人在局中不自知,姜皖等人却是看的明白,也由着淳澜照顾着齐荣,6之行更是乐意,省的那小子眼睛一直盯着姜皖。
夜晚似乎总是来的早,秋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淳澜端着药进来,用手肘把门关上,只是力道不够,门留了一道缝隙,屋子里的烛光透过门缝映在过道里。
“公子,药好了,”淳澜温声说。
齐荣放下手里的笔,忙站起身,恭谨双手接过药碗,“劳烦姑娘了。”
“公子怎么不穿厚一点,着凉了可怎么好。”淳澜说着,拿了一件外衣要给齐荣穿上。
齐荣忙伸手接过自己穿上,他从来都不会越过底线,也不会对任何人有轻视,虽然淳澜是照顾他的人,可是他心里一直是怀着感激。
喝完药,齐荣拿起笔,写下一个“恭”字,便抬起头,“淳澜,我虽然与你们相处良久,但是却一直不知道你们从何而来,姜姑娘,是京城人士?”
淳澜端着碗,想了一会说,“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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