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方才被树枝给划伤了?”
晤目光就是不偏不斜地看着她的手臂,并未看旁边一下。
姜皖看的心中暗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反而是让人觉得有着几分的好笑:“我看错了,原来是没受伤,真抱歉。”
晤有些无语,目光不经意的看到钟婉言脚上的那些水泡,白嫩柔滑的肌肤上面有着一些白白的水泡。
甚至还有一些水泡已经化脓,让人一看便是觉得有几分的疼痛。
钟婉言小心的把药涂抹在上去,只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刺痛:“好疼。”
姜皖眼看着是一个好机会,上前便是推了一下晤,晤有些蒙圈的扭头看了过来:“怎么,你找我又有事儿?”
姜皖不动声色的便是撇了一眼底下的钟婉言:“你要不去帮人家擦一下药吗?”
晤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还是礼貌性的移开自己的目光,说道:“等一会儿休息好了,我们便是离开。”
明显就是答非所问,姜皖在心里面微笑,要是没有想错的话,面前的姜皖肯定是有点害羞。
几个人暂时休整了半天,总算是重新的上路,一行人行走许久,总算是到达了城镇。
走了一晚上,此时的天色已经微亮,刚破晓,空荡荡的大街上也是有了几个人影,花钱便是找了一个酒店。
几个人在此下榻,好好休息一番。
……
而远在河南的齐荣,看着手里面的那些资料。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此话可当真,真的和知府大人有何关联?”
一旁的张寒生微微的点头:“我在这里便是彻查此事,经过顺着线索查到齐王还有知府大人身上,没有率先的禀报皇上,反而是找你商量,看看能不能够找到罪证。”
知府大人的官位并不算高,可若是擅自把罪名放在知府大人身上,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两个人明显都是考虑到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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