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掀开了车窗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去。
足足有五个帐篷,都熄了灯火,只留着一个白日里不曾搭过话的男子在守着火堆。
看来,刚才自己编了个故事,还故意示弱让商队的人都放松了警惕。或许是这群人对自己太过轻视,觉得自己跑不掉。
姜皖拉紧了斗篷,蹑手蹑脚地将暗格里的物资拿了出来,收拾好,趁着夜色爬下了车。
火堆里啪嗒啪嗒的响了几声,守夜的男子打了个呵欠,困意来袭,耷拉着眼皮,迷迷糊糊的。
姜皖绕到骆驼群里,找到了被分散的物资,规整了一下,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匕,将骆驼脖间的驼铃全数割了下来,而后寻到了之前草蜢骑着的那只领头骆驼,学着之前看到阿奇比划的手势,催促着其他骆驼们起身。
骆驼们懒懒散散却有秩序的跟在领头的骆驼身后,蹄子扬起一阵沙尘,慢慢悠悠地前行。
寒风咧咧。
打瞌睡的守夜汉子只觉得背后凉,一个哆嗦,人便清醒了。他四下环顾,却不见应该乖顺在一旁休息的骆驼群,霎时慌了神,忙喊道:“坏了!出事了!”
说话间,便动身去将帐篷里的人全喊了起来。
太阳高挂在空中,并没有放出大量的热意,炙烤沙漠。
在夜里离开商队驻扎修整的营地后,姜皖将其余骆驼放生,仅留下一只最强壮的继续行走。
姜皖骑着骆驼四顾,望着茫茫沙漠,一直竟不知往哪儿去。
虽说她趁着假商旅的众人熟睡的时候,拿回粮食和水袋,更牵了所有骆驼离开,但还是有些彷徨。
不多时,几人便聚在一块,神情凝重。
“唉,”草蜢摇摇头,叹道:“打了多年的鹰,终究还是被鹰啄了眼。”
“没想到,这江姑娘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阿奇喟叹一句:“也怪我没认清,这咱们也没伤了她,更不曾害了她,至多不过拿她点干粮和水袋,竟如此不识相,牵了咱们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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