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去上早朝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些传闻,他多多少少也就知道了一些。
“可不要瞎说哦,哪的传言能有这么邪门?”
顾嫱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心里其实还是害怕了,他可不想继续听下去。
顾嫱看着顾淮安脸色稍微变了变,也猜到他可能想到了什么有关的事情,起身来看了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常澜。
“这种状况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是见过,只是状况略微有些不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沈千山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你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现在的脉象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之中穿行,不就和姑苏凉的弟弟状况是一模一样的吗?再加上他病迅,完全失去意识,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
京城之中其实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害人,这么长时间以来,顾嫱见到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被沈仲白控制的白芷,被血蛊缠身的姑苏然。
“太扯了吧,会不会就是被人下毒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顾嫱其实对蛊虫已经开始有阴影了,她确实是一直在害怕,这样的状况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如果太过频繁,自己肯定会害怕。
再者说了,姑苏然被蛊虫缠身,都已经那么惨了,万一自己身边要是再多一个被这东西陷害的人,自己还不知如何应对呢。
“按理来说啊,确实是有很多江湖人士是用蛊虫来贯通经脉,如果不是从小就用毒来喂的蛊虫,对身体而言自然是无害的,只是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状况。”
顾淮安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的妹妹解释解释,免得她还要担心受怕。
“就好像清平,他用的蛊虫,大多都是对人体无害,甚至还能够治病的,而且我刚才看过了,常澜身体内的蛊虫,虽然作的时候影响很大,可是作了一次之后,他的经脉已经趋于平稳,只要能够想办法驱除蛊虫,对于他的身体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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