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打鼓一样,颤抖着小手,好不容易才将白布解了下来,然后又颤抖着用湿布小心擦掉上面的药膏。
如此折腾了许多,她才给姚烈敷上了新的药膏,再用新的白布裹上,跟着马上就将毛毯给姚烈盖回去,连给姚烈擦洗身体都忘记了,低着头捧着木盆飞快的逃出了房间,看都不敢看姚烈一眼。
姚烈这才大大的舒了口气,看着隆起的毛毯,不禁哭笑不得,自己都是重病号了,这东西居然还不安分,存心给自己丢脸是不是?
一整个下午,碧儿都不敢进来了,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碧儿才捧着木托盘进来,可能知道姚烈的饭量,这次是三大碗白米饭,外加一个拳头大,貌似鹅蛋的玩意,另外还有十几片熏肉和半盆子野菜。
只不过,这次碧儿没有喂姚烈吃饭了,放下东西就快速离开了房子,话都不敢跟姚烈说一句。
姚烈苦笑的摇了摇头,都是下身惹的祸,这下可好,连吃饭都要自己动手。
他很想跟碧儿说,这点饭菜,塞牙缝都不够,但发生了这样的事,碧儿话都不敢跟自己说一句,又怎么跟她商量伙食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姚烈是饿醒,肚子呱呱叫个不停,正准备今天无论无何都要跟碧儿说清楚,忽然耳朵一动,便听得房门外面传来声音reads;。
“怎么回事?米缸怎么空了?听邹大叔说,你去借了他两回米?”
一把十分粗犷的声音,显得有些怒恼的说道:“我走的时候,不是还有足够的米和熏肉吗?”
跟着碧儿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哥。姚大哥昨天醒来了,我看他肚子饿得很,就将米都煮了……他受伤了,要……要补充多点营养。”
粗犷的声音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啊!你这个人就是太心软,自己不吃,都给他吃了。”
“算了,幸好我这次打了两只獐子回来,等下去集市卖了,买点米回来。等我回来,你就把邹大叔的米还了,邹大叔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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