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住进查尔家就是为了纪明月,原本她是试图劝说纪明月的,可是现在纪明月根本连见都不愿意见她,一见情绪就失控。
虽然当初是她自己执意要和查尔接触的,但如果没有她,他们也交集不上,所以纪明月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像老爷子去世一样。
她不是凶手,可她是催化剂。
午后的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纪安宁坐在阳台上,眼眸微敛,收起思绪,准备起身回房间,目光不经意扫了眼远方的大门口,查尔的加长林肯缓缓开进院子,绕过喷泉,开到大门口停下。
几个侍从忙上去迎接开门。
纪安宁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她双手摁着椅子扶手,起身进了房间,煮好的咖啡放在桌上,一口都没喝。
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苦味立即在嘴里蔓延开。
以前她受不了这种苦咖啡的,可是现在喝着喝着也习惯了,她早就习惯了去习惯一切本来以为自己不可能习惯的人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