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的墓碑前。
顾不上看仔细看一眼墓碑,顾不上好好的看一看墓碑上他爱恨了这么多年的母亲的照片。
只是余光不经意扫到那熟悉的两个字,伍彩。
“查尔先生,查尔先生。”管家蹲下,将查尔的上半身托起来,喊着喊着哭了起来。
他的哭喊声让纪池城从愣神中回过神,他一步上前,蹲下伸手,手在查尔的嘴唇上试了试。
冻凉了的唇瓣,内侧还是有温度的。
他心中一喜,一双呆滞的双眸也募得一亮,“还有呼吸。”
管家闻言,止住了哭喊声,用手背抹了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脸。
“你让开。”纪池城将管家推开,然后他弯腰,低头,耳朵贴着查尔的鼻子和嘴巴位置,一只手伸进查尔的衣服里。
语气更加确定,“还有心跳,赶紧喊人过来。”
管家喊了一声查尔先生出事了,守园的人立即现身了,四个,都是一米七以上身高的女人。
他们训练有素,四个人轻轻松松的将查尔抬起来,管家跟着后面张罗。
纪池城抬脚准备紧跟着他们,忽然想到什么,脚步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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