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话音未落,玉红嫂又忍不住提议说:“心哥,要不咱还是把你八金哥送到市医院去吧?你放心,住院费我们自己出!”
一直到现在,寒心也还没有抽空把王八金是被他和竹叶青撞伤的事情告诉玉红嫂。
“玉红嫂,你放心吧,我不会拿你的幸福儿戏的!”
女人是男人的地,男人是女人的天,如果男人垮了,女人的天就塌了,寒心这么说,正是要告诉玉红嫂,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绝不敢为王八金接续断骨。
“我……我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玉红嫂竟然选择了相信寒心,要是换做其他女人,只怕早已翻脸了。
打定主意完全信任寒心后,玉红嫂又说:“心哥,反正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你先忙着,我去做晚饭!”
中医里,用“摸骨”的方式给断骨的病人矫正、接续断骨的画面本来就恐怖,寒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玉红嫂是害怕?
微微点头,寒心示意玉红嫂出门,而他则继续用同样的方式为王八金继续矫正、接续腰部和胸口处的断骨。
相比腿部,腰部和胸口的断骨处更难用“摸骨”的方式矫正和接续,因为这两个地方的范围更大,人的手根本不可能完全握住,没有着力点,不过,这也没有难住寒心。
事实上,正如他对玉红嫂说的那样,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绝对不会把重伤的王八金直接带回村里。
相反的,他之所以将王八金带回村里,不是为了节约那点医药费,而是他相信他在接续断骨上的造诣要比医院的骨科医生甚至专家都更加高深。
转眼间,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王八金身上的三处断骨处已经被寒心完全矫正、接续好,身上绑着枯树枝的王八金看起来就如同被架在烧烤架上的烤鱼一般滑稽。
为王八金接续好断骨后,寒心随即将身上的断续膏拿出来。
断续膏原本是膏状的,附着在纱布块上,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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