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德鲁是大学同学。
看到那把犹自夹着莫文腹部大动脉破损处的止血钳,希拉里忍不住惊呼:“天哪!安德里,我的朋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把止血钳早在你开刀之前就插在患者的这里了吧?”
“患者的腹部大动脉破损,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你是如何准确判断患者流血的具体部位的?”
“这……这真是太神奇了,堪称医学界的奇迹啊!”
希拉里惊呆了,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都惊呆了,安德鲁同样也惊呆了。
“这是真的!那个叫寒心的华夏小子竟然真的在无法看到的情况下用止血钳成功为莫文止血了……”
安德鲁的心乱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着的。
然而,虚荣的他是不会将功劳白白交给寒心的,他心虚地接受了希拉里等在场的同行的赞美,并谦虚地说这也许是运气。
手术很快做好,安德鲁医生将犹自处于昏迷状态的莫文送到病房里之后就开始呆。
夜已经很深,可他却半点睡意也没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寒心之前将止血钳插入莫文腹部伤口中的一幕。
那看起来没有半点医学依据、而且还残暴的一幕现在想来似乎很有道理。
“他的止血钳是直直地插入莫文的大动脉破损的部位的,不偏不倚,不多不少……”
“他为什么可以做德如此精确,难道他能够透视不成?”
这个想法让安德鲁医生疯狂了。
他原本是绝对的唯物主义,但现在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也是在这时候,莫文的手机突然响了。
安德鲁医生也没多想,替莫文接了电话。
打电话给莫文的正是之前与莫文一起合伙抢劫寒心与柳叶心的同伙。
他们几个被警察带去审讯了大晚上,到现在才被放出来。
与莫文的同伙结束通话后,安德鲁医生的心思就越活络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