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跳下去!”
辛蝶衣捂着半边红肿的脸,撅噘嘴,带着几分娇怒,看的姜余音心头一软。
“你才二十岁出头,就张口闭口一辈子,人生在世,以后的事谁知道。”
“以后的事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爱谁,我想要嫁给谁,我想跟谁一起过余生,我知道我想过什么日子。”辛蝶衣声音轻柔,但语气却很坚定。
她是外柔内刚的性子,看着柔弱,实际上特别拧,特别执拗,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是个认死理的丫头。
说夜冥是夜木头,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余音气极反笑,冷嘲道:“你知道你想过什么日子,难道就是守着这样一个男人,过了下半辈子?我生你养你,不是让你这样作践自己的。”
“我守着他怎么了,我心甘情愿。”辛蝶衣忍不住呛声,怼了姜余音。
“身体肤受之父母,我是不会就这么看着你自毁前程的。”姜余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