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瞒一辈子,只是没想到赵渊会来的这么快。
两人正在对峙,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沈如年的房门打开,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顿时,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同时开口:"她怎么样了?"
大夫原本脸上的喜色就僵住了,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试探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道:"夫人无碍,只是……"
赵渊的眉头紧皱,无碍?无碍为什么还要只是,而后便听大夫磕磕绊绊的继续:"夫人只是,只是有喜了。"
这是大好事,当大夫的最喜欢诊出喜脉,这可是能讨赏银的,可这外头站着两个英俊年轻的相公,没一个瞧着好惹的。
联想到方才丫鬟喊她姑娘,难道是未出阁就珠胎暗结?那到底哪个是孩子的爹?
话音刚落下,他就感觉身边一阵风扫过,已经有人朝屋内冲了进去。
一句"夫人有喜了",便让赵渊什么都思考不了,冲进了房中,他一贯冷静自持,此刻却乱了心也乱了方寸。
在沈如年出现之前,他从未想过成亲育子,他是个孑然一身的人,世上不留他,他便将这世间捅破搅乱,他没有喜好不会爱人,更没有人能让他留恋。
直到她出现,让赵渊尘封二十年的冰霜一点点融化,从接受她的存在到无法自拔的爱上她,赵渊的内心才算彻底的被打开。
以往子嗣对他来说是烦扰是累赘,沈如年说想要孩子,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秉承的态度也是,她若是想要那就给她,就和赏赐一件珠宝一样的平常,带不起一丝涟漪。
可明白自己的内心后,赵渊才发觉,曾经他最嗤之以鼻的东西,全变成了他最渴望拥有的。
他已经不满足只是简单的陪伴,他需要占有,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甚至现在还贪婪的希望能有属于他们两的孩子,不是赏赐,而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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