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制,春闱放榜三日后便可举行殿试,本次春闱共入选一百二十七人,由陛下亲自出题,翰林院三位考官阅卷,画圈者最多的前十者再呈由陛下评阅。"
殿试的结果便会分为三甲,一甲的第一便是金科状元。
赵渊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意见,草草的点了点头,"便如爱卿所言。"
之后又说了一些殿试当日的事宜,沈如年等的心急,却怎么都听不到重点,只能去轻轻的拉赵渊的衣摆。
她的力道很轻,赵渊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等她拉了两次后,才面色如常的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指缝间救了出来。
沈如年见这招不管用,就灵机一动,伸出手指往赵渊的腿上轻轻的挠痒。
赵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身上其他部分都不太敏感,唯独腿上被这羽毛般轻轻的挠过,就感觉到了痒意,酥酥麻麻的,直能痒进他的心里。
可这会是什么场合?
养心殿朝堂之上,下面跪着十几位重臣,各个都板着脸商讨国事。
这反而让赵渊更生出了几分刺激感来,那种大庭广众之下偷偷寻欢的刺激。
即便他知道沈如年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依旧是抑制不住眼底的欲火。
沈如年还以为没有用,大着胆子的半蹲着身子去拉扯赵渊垂在两侧的手掌,然后在他的手掌心写字。
这些大人们为什么这么能说,他们再不走,她可要憋不住跑出去了。
上首的赵渊哑着嗓子嗯了一声,"行了,就这么定下吧,其余事宜都交由曹首辅去定夺,若是无事便退朝吧。"
陛下都不愿意听了,原本还打算要继续说的诸位大臣只能住了嘴,"臣等告退。"
众人退出了大殿,常福便带着人将殿门关上。
殿门一关,赵渊就蹲下身子掀开了罩布,抓住了正想要作怪的小坏蛋。
沈如年的手还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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