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他的心底。
"陛下,疼不疼啊?"
沈如年点着他的胸口颜色最深的地方,好奇的问道。
赵渊看着她手指触碰的地方,眼神顿时变了,这个傻瓜,那个根本就不是毒斑。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似要冒火,此刻只想将她吞入腹中,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缠人的女子,尤其是她娇而不自知。
"我给陛下揉一揉。"
赵渊来不及阻止,就见她娇软无骨的手已经开始轻轻的揉搓起来。
还特别天真可爱的问他:"陛下,你怎么又带着兵器了,戳着我难受。"
他眼底的欲望翻腾,真是个小笨蛋。
赵渊不再克制缠绵的咬上了她的唇,之后的事情便不受控制了。
赵渊的手掌一直温柔的垫在她肩上的伤口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整个人都要被烤熟了,而且在烤她的人正是陛下。赵渊不容抗拒的分开了她的白皙。
"疼。"
"年年乖,忍一忍,马上就好。"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滚,往常她哭陛下应该会来安抚了,可这次没有温柔的安抚,迎来的是更狂风暴雨的热浪,以及玄铁般坚硬的武器。
她就像是风雨中被拍打的娇花,被吹得零落四散,最后所有的哭喊和疼痛全都被赵渊的唇吞进了肚子里。
烛心在空气中爆出灯花,帐子还在微微的轻摇。
"骗子,大骗子,说好不疼马上就好的,陛下坏蛋,呜呜呜呜。"
"好好好,我是骗子,来,咬这里。"
赵渊将自己的肩膀凑了过去,沈如年的指甲早就在他背上划出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也不和他客气,一边哭一边亮着虎牙咬了上去。
这一咬更要哭了,硌的她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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