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青这才放下心来。他看向了杜婉芙的院墙,那边始终安安静静的,也不知她待在家里有没有被吓坏。他有心想去问问她,却又觉得这深更半夜的,他贸然上门好像也不太好……最后只得悻悻然回了家。
☆☆☆
却说杜婉芙全副武装的坐在厨房里的灶膛前,烧火煮开水,却不自知的睡了过去。等到她听到公鸡打鸣的时候,才意识到……天亮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很好,绑在身上的麻绳还在,领口袖口的衣料皆被缝死,灶膛里的柴火已经燃尽,锅里的水也已经冷透了。
走出厨房来到院子里,东边儿的院落安安静静的,西边儿的面馆夫妇正在吵架,院子的后墙那儿有孩童嬉笑吵闹的声音,也有卖早饭的小贩担着粥担沿街叫卖白粥鸡蛋……
市井之间如此热闹喧哗,莫名让杜婉芙感到安全,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她又有些疑惑,昨天那些歹人没来吗?
不管怎么说,总算捱过了一天,杜婉芙松了口气,心想等到张婆婆回来她就能去向张婆婆求助了。她歇了好一会儿,这才挪动着已经僵直了的腿,慢慢去了屋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用剪子小心翼翼地拆下了被缝死的领口和袖口。
想着两天以后就是赶集日,她今天必须要再烧一锅酒了,幸好酿酒用的高粱和大米是现成的,柴火也堆了满院,她就挽起袖子忙进忙出的劳作起来。
☆☆☆
中午时分,杜婉芙放下手头杂事,跑去前院开了档,立刻就有几个酒客过来买酒,陆衡青也过来了。杜婉芙想起了昨天他那副看不起她,嫌她穷的态度,心里有气,故意冷了他好一会儿才过来,不甘不愿地问道:"客官今儿想喝点什么?"
陆衡青愣住,他就是再迟钝,也觉察到她好像对他有意见?但是,他究竟哪里得罪她了?想了想,他讪讪地说道:"要一壶十文钱的酒。"
杜婉芙去拿酒,又装了一碟子的茴香豆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